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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事:为要你命来的——中道中国式私家侦探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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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道私家侦探公司讯:

  生哥单独给我和阿比每人发了两百块,我俩拿着钱回到住处倒头就睡。短暂的激动兴奋过后,留下了更大的空虚和迷茫,我们终究还是没有想清楚参与的这些事情真正的危害性对生哥来说,我们还只是个待考验的小学生,而对眼前的我俩来说只想着挣点钱的同时也更好的满足了我俩的好奇心,跃跃欲试的新生活,虽然他看起来是一条不归路。也许我们都喜欢那种几十个人站在一起,虽然不嚣张却能给对手带来压力和震撼的感觉吧。

  日子继续跟白开水一样的平淡而又规律,一直到课程结束生哥都没有再叫我们跟着去参与什么,偶尔在健身房见到,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聊着打拳的事情。守口如瓶是他反复告诫我们的话,低调做人于我俩来说层次还有点高,两个走在大街上口袋空空的人,不用刻意就已经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了。只不过在我和阿比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们的自信心已经逐渐的开始膨胀了起来,以前我们完全无意识的打架斗殴现象,渐渐的融入我们的思考中,在我们还没有真正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已经成为了我俩心中的生意了。

  这期间阿杰经常过来找我们,阿杰长的特别帅,有很多小女生朋友,我们一起经常在锻炼后跑到操场,一边看着散步的踢球的锻炼的人们,一边吹着小牛,间或用一两个漂亮的动作,在这些小女生的尖叫欢呼和惊讶的目光中小小的满足着。

  课程结束之后我们没有把房子退掉,也不想回老家,就天天继续在健身房附近晃荡着,平时趁生哥没事的时候就去他办公室坐一坐,跟他喝着茶听他授课一般的给我们讲他们做事的例子,有时候他有业务上的客人,也不怎么避讳我俩,就让我们坐在一边听一些简单的事情,不过我们挺郁闷的是一直都没让我们参与着去做什么,因为这段时间开始花钱大手大脚了起来,坐吃山空的我俩已经有些着急,再没有挣钱的活,我俩就得想其他的办法了。或明或暗的跟生哥说了两三次,终于有一天,他把我们叫到了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宾馆是标准间,就在生哥公司不远的地方,我和阿比到这里的时候,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斜靠在床上在跟生哥聊天,光头发着亮光,手臂上的纹身一直到了手腕,他正一边抖着单架在床边的一条腿一边讲:“妈的照死的呼他脸!”(就是抽人巴掌),见我们过来,他扬了扬眼睛,然后看了看生哥:“就他俩吧?蛮有那样。”“这是你们老呼哥……”生哥笑呵呵的跟我们介绍着,“老虎!”光头大声的更正着。后来才知道,因为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就是“我一巴掌呼死你”,久而久之人家就直接叫他老呼了,他嫌不好听,逢人这么叫就赶紧纠正成老虎,新南市很出名,专门在赌场放高利贷和帮人讨债。

  “这次要去湖南,俩活一起干。一个咱这的老板在那边开了家出租车公司,有人闹事,我们去给领头怂恿闹事的谈一谈,另一个是一笔长沙的帐,这个是老虎哥接的活,这次我们一起干。这个是大个,跟你们老虎哥的”生哥指了指旁边在玩手机的一个人,给我们介绍着,“我们五个人开一辆车过去,现在就商量下怎么去整这个事。”

  “要照你说的那种情况,我们路上会现在四通县耽误两天时间,干脆两头凑一头,直接把四通县的那个小比拉到长沙收拾算了,这样顺势就可以把长沙的活给做了。”老虎哥叼起了一根烟,长长的吸了一口。“今天下午咱就可以出发朝那边赶着,过去差不多也要十来个小时,我们轮流开车争取到了之后明天先把四通那小比的底给摸清楚。”

  “那中啊,就这么办吧。”生哥转向了我们俩,“得三四天的时间,你俩还有啥要收拾的没有?”

  我和阿比摇了摇头,来之前就听说要出远门,夏天的衣服也没啥拿的,一个肩挎包就准备齐全了。已经商定,大家就为出发开始做准备。大个去检查车况,购买了一些路上的零食,两条烟,还有一件矿泉水和绿茶,临出城的时候将油箱加的满满的,就上了高速直奔湖南开去。

  一路聊天,中间在服务站休息了几次,大个、生哥、老虎三个人每人轮流开了几个小时,第二天的早上九点多钟,就赶到了四通县县城。

  “对方在本地也是个孬人头,平时在这也不少欺负别人。在这边收拾他会比较费劲,还是按着老虎说的,拉到长沙那边。”生哥拿出来一张纸,边看边对我们说:“这种街皮流氓,都是在本地横的不行,你要把他一拉到外地,他就跟脚不沾地的一样,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让他干啥他都干啥,这样才能一次搞的让他怕了。”老虎也点了点头:“就这么整!照着地址去找他家,今天把前面的活都先做完。”

  简单的问了问路,我们把车开到了城东南的一条小街道上,在一个闹哄哄的菜市场附近一排排的独院房子,我们在一个胡同口停下了下来。看到车前三四米的距离有两个坐在椅子上聊天的老头,大个走下了车,一边从兜里掏出来香烟抽出两根向老头递过去,一边问道:“大爷,我跟您打听个事儿,我有个朋友让给在这住的赵初捎来点东西,这个人您认识不?是不是在片住呀?”老头一边客气的摆手拒烟一边热情的回答:“似滴似滴,就似在这住滴。从这胡同往里走第三排左拐第一家就似呀。”大个重复了一遍道路,赶忙道谢回到了车上。

  老虎把车沿着胡同开了进去,在第三排斜对面调好车头停了下来,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家的大铁门而又不容易被发现。生哥示意我和阿比朝边上挤了挤,他拉着后座右侧头枕旁边的一个按钮把靠背给扳平了,露出了一个直通后备箱的洞口。先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礼品包装的包裹递给了我,然后拉出来一个银白色的工具箱。我看了看手中的包裹,扁平的长方形,沉甸甸的,居然真是个邮件,上面贴着圆通的快递单子,生哥接了过去,摸出一直笔把我们现在所处的地址写在了收件人地址栏里,收件人写上了赵初的名字,顺手递给了大个,“你去吧。”大个应了一声,透过玻璃看了看没人,拿起来一个背包搭在肩上,拉开车门下去就慢慢的朝赵初的门口走去。生哥从工具箱里拿出来一具望远镜递给了老虎,自己将一个黑色的单反相机装上了长镜头后找了个前排副驾驶后的空隙,透过相机也盯了大门的位置。

  随着大个砰砰的敲门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探出头来,我看到大个跟那女的在交谈什么,那女的渐渐放松了神态,站到了大门外,笑呵呵的在大个递过去的单子上写着字,生哥的不停地按着无声的快门按钮。等那女的进到门里,大个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就沿着胡同朝马路的方向走去。车缓缓跟上,见四下无人,他快速的上了车。

  “是赵初家。刚才是他老婆,赵初开出租车还在跑活,但中午会回来吃饭。”他边说边给生哥递过去一张表格,“喏,这是她填写的情况:俩孩子,大女儿上初一,在暑假补课,小儿子9岁,出去跟同学玩也是中午回来……这边就住他们一家。”

  “你怎么问出来的?”我和阿比有点不信的看着大个,他笑了笑没吱声。生哥一边看着表格一边漫不经心的应了我们两句:“冒充快递公司替商场做消费者调查,如实填写情况赠送精美礼品。”
  “高招!……赠送的啥礼品呀?”
  “菜刀!……李十八子牌的!”

  车子开到了一个小饭店,我们进去好好的吃了顿东西,大个又找了个商店添了一些零食和瓶装水,我们继续回到了赵初家附近把车停好。十一点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叫开门回到了家里,十二点左右,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和赵初陆续的回来,出租车就停在了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每当门口有人出现的时候,生哥就拿出来长筒相机狂拍一阵。
  我们在车上呆了四五十分钟的样子,看到那个八九岁的小孩推开门蹦跶了出来,生哥示意老虎继续盯着门口后拿着相机跟了上去,我赶紧下车,相隔七八米的距离跟在他的后面。远远的看到一群小孩聚在了一起,拿着小卡片围着一个石桌子玩游戏,生哥远远的走走停停,仿佛在拍街景的同时无意识的朝着那堆小孩转了几次镜头。这老狐狸,该拍的肯定一个也灭有落下,我心想。

  等我们拍完回去胡同口的时候,发现车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我走到生哥的旁边给他示意一下,他拿起来电话打给了老虎。等了将近三十分钟的时间,老虎才开回车接上我们。“跟他女儿去了,实验中学初一5班。”老虎给我们讲着,“暑假补课班,门口没人管,3点上课。”到了学校门口,就生哥一个人带着相机慢吞吞的进了学校,我们在车上等了大概十多分钟,看他笑呵呵的走到车旁,打了个ok的手势。

  上了车他把相机里的存储卡取了出来递给了老虎,把相机重新放进储物箱塞到了后备箱。然后拿出了一部新手机,比对着表格上的号码打起了电话。

  “赵师傅吗?……啊,我想租下你的车,你现在在哪里呢?……我在实验中学这附近的,是这样的,我想用你的车跑个长途……去长沙……对对,那我在这边等你,好,见了商量。”挂了电话,他看了看我和阿比,对老虎说:“就小威我们俩去就行了,阿比跟你们一起,等会你们赶紧找个照相馆把照片快洗出来,挑着清楚的每个不同的都洗一两张。车子不要跟的太近,我们都从长沙北收费站下高速,然后到那附近了咱们再通电话。”

  我跟生哥下了车,在那附近闲逛着等了五六分钟,赵初的出租车到了。这时候才真正仔细的打量了下他,三十四五的年龄,也是一脸横肉,小寸头边上明显的一道伤疤留下的白印,外边穿一件碎花的短袖衬衫,敞开怀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背心,看着挺壮实的,不过一说话眼就一斜人,颇有些流里流气的样子。从四通到长沙的距离不远不近的,经过讨价还价,说好了付400块钱送到长沙的市郊。生哥告诉他,到那后有朋友过去开车接,下了高速用不着走多远就行。

  一路上生哥都是笑呵呵的,招牌的笑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赵初闲聊,谈的挺投机,当赵初得知我们只知道他是开出租的时候有些失望,他告诉我们,自己打小就在城关混,从小就打架斗殴出了名,在那一片什么都能罩得住,以后我们回去四通县,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随时找他出面,生哥高兴的道谢着。我不时冷冷的从后座看看他的背影,心里暗暗的为他的得意感到好笑。

  到了长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快下高速的时候生哥给老虎打了个电话。“喂,徐总么?呵呵,我按着你说的来到长沙了……这就下高速了,您看您方便到哪里来接我们呀?……哦哦,好好,好的,等我们下了高速找着地方给你打电话。……你放心,司机人不错,会帮忙等一会的,放心吧,待会见。”边挂电话边对赵初说:“赵师傅,你看我俩对这边也不熟悉,等会可能要稍微耽误你一二十分钟时间,咱们找个地方等着我那朋友过来接我们,你看成不?”赵初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下了高速有三四公里的地方,路边有家停车加油的地方,旁边是个看着稍微像样的饭店,正好赵初要去加油,生哥就提议说在那饭店坐会儿等徐总来接我们。就这么边聊边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看到远远的一辆车停在了路边,老虎他们三个下了车来,朝着我们所在地方走了过来,生哥悄悄的拉了我一下,没有说话,等到他们都走到近前的时候才装作不经意的看到,赶步走上前去,握住了老虎的手,热情的招呼起来。

  见到接我们的人来了,赵初站起身来,要生哥结了帐他好回四通县。老虎赶紧拉住了他,笑着说:“你看着都五点了,大老远的跑过来,这兄弟你辛苦了,正好快晚饭点了,这样子,我们随便在这边要几个菜吃了你再回去,要不老哥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呀。”说着便拉着赵初和生哥朝里走去,边对服务员喊道:“有好点的包间没有,给我们收拾个包间,要安静点的,快点。”

  赵初听着这么客气也不再推辞,朝外边看了眼自己的出租车就跟着走进了包间,老虎紧跟着就让服务员拿进来菜单开始点了十来个菜,这个时候不是正饭点,基本没什么客人,闲聊间酒和菜就上个差不多了,这时候大个站了起来对服务员说:“你该去忙啥去忙啥吧,我们自己招呼自己就行了,不叫你不用进来了。”等服务员出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他顺手把包间的门销给插上了。

  门刚关好,就听到冷冷的喊了一声“赵初!”转头看去,生哥人已经站了起来,左手去按赵初的肩膀,右手拿着一瓶没有开启的啤酒,不待赵初应声,一扬手,带着满满啤酒的酒瓶已经砸在了他的前额上,伴着一声“咣”的阵响,瓶渣和啤酒沫子立即四溅了开来。赵初也被一下子从板凳上砸倒在了地上,但听“嗷”的一声痛嚎,他双手抱住了头,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了头,愤怒而又不解的的朝生哥看去,在他眼前,生哥再也没了笑呵呵的老实样儿,这会儿一脸狰狞,眼中精光四射。

  看赵初朝他看过来,生哥又一巴掌响亮的扇在了他的脸上,喉咙里恶狠狠的蹦出来一句话:
  “麻类隔壁的!今天老子们就是为要你的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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