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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行:一拳500块钱——中道中国式私家侦探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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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道私家侦探公司讯:

  我和阿比在健身房带跆拳道课,和成年累月在武校教练督促下学习的教练不同,我喜欢自己学习、琢磨、练习,更多的在教学中站在学生的角度去想问题,加上气氛的营造,学生比较喜欢上我的课,我也基本能将所有的学生收服。因为健身房是第一次开这个课,我所喜欢的刚猛的、整齐有力的气势使得每堂课都跟健美操之类的课程反差比较大,很多常去健身房的都注意到了我们。我这人爱炫耀,没事了老是一个人对着镜子做点花里胡哨的动作,很多人都对林哥说,你们那个小教练怎么那么灵活。没过多久,我就成了“灵活的小威”。我叫龙威,虽然我长的又瘦弱又干小,跟这个名字一点都没配得上。健身房有个挺大的沙袋,我见到有一个人每次去了就练一个侧踹,很威猛的侧踹,我们成了朋友,我叫他福哥,他是个刑警。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孩,打沙袋特激情,每次恨不得把沙袋给撕烂的那种表情,但是动作很不正规,我告诉他这太野路子了,但是他打架还很厉害,招数还能用的上,经常一个不正规的转身后摆腿把人给放晕,他叫阿杰,我后来最好的兄弟之一。还有一个中年人,动作很迟缓,每次都很用心的打,动作也不正规,但是给人一种特沧桑的感觉,我见他很多次,笑呵呵的一个人,有点发福,一看就是那种与人为善的家伙,他是生哥,中年老生,但在一段时间内,成为了我的老师,不是武术,我当他是我入行的第一位带头大哥。

  代课的生活总是平淡如水,渐渐的,我们几个常打沙袋的走的更近了一些。他们总有些惊奇,我这么瘦小不堪的身子板,为什么能踢出来那么响脆的声音,有力而又不怕疼的两只脚。如果我告诉他们,我在学校每个月要因为踢树换一双半鞋,一条湖边的小路走过去,每颗路边的树上都要印下我的脚印的话,他们就知道为什么了,但我没有说。他们只知道我不代课的时候,腰带上要带一把双节棍一把甩棍,脚踝上总绑着一把飞刀。我告诉他们,我胆儿小,怕出门遇到坏人,双节棍可以迎战几个人,甩棍用于近身搏斗,飞刀可以威慑一群人让他们不敢第一个冲过来,或者被人偷袭了能稍远距离追击一下。听到这个的时候,阿杰很崇拜的望着我,从他的眼神中我就看到他回头就会弄一套在身上,福哥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靠,你真能想”,生哥也哈哈的笑了几声,很爽朗的笑着,看着我,没有说什么。

  人总是在没有从事那个职业的时候才将职业划分为三六九等,每一个在职的人都会觉得自己的职业没什么不好的,可能会挣钱少点,但跟地位无关。这个道理是我后来明白的,因为每次当我从事一个职业的时候,我就忘了他有什么社会地位不好的问题甚至觉得自豪,而当我不从事的时候,我对其这个职业绝对不会有一点的感冒,最平淡的看法也是,跟我有毛关系。

  当一个教练,最让自己觉得价值的时候,可能就是家长用肯定得眼光或者话语向自己示意的时候。当然了,请客更好。我遇了请客的,还不止一个。先是向虎,人跟名字一样,熊腰虎背,一脸狰狞。听说他是当地很厉害的一个人,欠了银行几百万债务,银行把他的厂子要拍卖,居然没人敢去接。他儿子向阳是我的学生,一顿火锅吃掉了500块,相当于我三分之一月的工资,以前没见过世面,这一顿饭,让我感受到了上位者的那种威严,一直是亲切的聊天,但让我俩都觉得自己顿时有种想以后跟着他干的念头。后来我也学会了这手,但当时我和阿比都挺不好意思的,在随后的教学中,对向阳更加用心,重点帮他纠正动作,没事拉出来单练。有时候想想向虎叫我们出来吃饭,未必是单是为了让我们辅导小孩,除此之外,可能还想给我们暗示什么,可惜那时候我俩太单纯了,猜了好久没猜出来,也就不去想了。
  第二次吃饭是生哥请客。下午收课之后,一起玩了会沙袋,兴致之中顺口答应,也没想什么冲个澡就跟着去了。四个凉菜、20串羊肉,两瓶啤酒下肚,生哥一贯的乐呵呵的表情:“威啊,哥有个事儿还想你俩帮个忙呢?”

  我抬起头,拿起一杯啤酒往嘴边放着边说:“啥事儿,生哥?咱客气啥。”

  “是这样,这段时间老窝心,有个人光整恶心事儿气你哥,我想找你俩去拾掇拾掇他,打他一顿。”生哥拿起面前的酒杯跟我碰了一下,语气特平淡,跟平常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打架这事儿以前倒是经常干,上高中时候还被几十个人给围殴过,说起来也没啥怕的,不过一般单殴都是随机性的,还真没有有预谋的去打过架呢。

  我看了阿比一眼,他没吭气,看我看他,忙低下头拿起酒杯去喝。
  “生哥,我们俩都不打架呀……”我有点尴尬。
  “呵呵,这不是啥大事,对方就是个普通做小生意的,你自己都打他俩。”生哥又给我碰了一杯酒。
  “哥,真不能打架……这事儿……真没法整……”我有点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呵呵,没事。”生哥不介意的笑着,“哥就是说说,这小事儿,来,喝酒,喝酒。”
  生哥又要了20个羊肉串和几瓶啤酒,把话题扯开,聊了会练拳的事儿,刚才事情带来的尴尬渐渐的没有了,气氛又开始有点活泛起来。生哥给我和阿比各倒了一杯酒,有点遗憾的说:“刚才那事儿,本来说给你俩一千块钱让你们给办了呢,想着也不要太过分,就是让那家伙脸上能见着血,第二天见人让人知道他挨打了,丢下他的脸就好了,本来今天就是看看,回头再弄他的。来,咱喝掉这杯酒,我得去趟厕所。”

  说话间仨人碰了酒,桌上就我和阿比两个人。阿比看着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脸上见点血?这对我们太简单了,平时练习一拳打在脸上鼻血就呲出来了,想想这一拳就值一千块钱,半月多的工资,阿比我们俩都有点动心了。

  “要不……干……”阿比握了握拳头,侧过头低声对我说。
  我微微眯了下眼,诱惑确实对现在的我俩不小,再说了,这太简单了,想想平时打架也就打了,打了人还得给人拿药看病,这当成练手了还有人给钱,划算呀。
  “嗯……干!”我咬了咬牙,对阿比说,干吧。

  主意已定,生哥回来之后,我告诉他我俩还不能确定,可以先去看看是在什么位置。生哥好像料定了我们的想法,很快的就开上车带着我们去对方所在的路上开去。

  这是一条满是门面的商业街,与白天的繁华相比,夜晚伴着凉凉习风有着夏日夜间独有的清爽。路的一面有几家店面门口亮着巨大的白炽灯,下边支着几张麻将桌,几堆裸着上身的男子在那打牌,一个个看着都挺壮实,肥膘在灯下看着闪着光,有几个还剃着光头,典型的北方饭后场景,典型的本土男人堆形象。对面的铺面就比较暗淡,除了几家还亮着灯之外,其他的都关着门,即使开灯的,也都没什么客人,应该是在盘账,等着收铺关门的时候。

  车在远离人群的一个有古建筑风格的大门口停了下来,我注意到那是一个胡同的牌楼。车刚停下,一侧闪过来一个人,迅速的打开车门上了后面的座位。我扭过头,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看起来有点瘦弱,但是眼神挺亮。他扫了我一眼,看生哥微微点点头,就说:“还没走,他跟他媳妇俩人在。快该关门了。”
  生哥看了下我和阿比,说:“这是阿远,你们等会就跟着他一块,他经验多,你们听他的。”

  我靠,我心说不是只看看嘛,怎么这就开始了。没办法,谁让吐口了,只能弄了。
  “那边那群人要过来咋办?”我指指斜对面那群打牌的老爷们,要是这群人都来了可不好整。

  “他们不会的,这都是竞争对手,谁管这事儿啊。”生哥帮我们定了定心。
  “这都没事,上次有个人收拾过他,中午头打了一顿,跑到街头那戴个帽子又走回来看看,他都没认出来。”阿远插口说。
  “那等会打了咋办?”我看了看阿比,算了,问点现实点的吧。
  “看这胡同没有,打了之后直接沿着这个胡同朝前跑,我在胡同口右边车停那等你们,记住,打了就跑。”他看了看我,又说,“你身上的家伙茬带了没?”我点了点头,他手伸了出来:“我都先给你放车上,这个好弄,用不着那个。”我张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把东西都取出来,看着他放在了前面的储物箱里面。第一次办这事儿,不说挣不挣钱的,不能丢脸呀,都这么说了,总不好意思说不用东西打不了人吧。
  阿远、我和阿比下了车,缩在牌楼下边的阴影里。
  “等会他出来了之后,我封他眼,你俩看着打就行了,就照着脸,见血就跑。”阿远给我们讲着。“没事,别怕,这事儿我弄多了,这都太简单了。好,他们关灯了,马上就得锁门,我们朝那慢慢走着。”

  我抬头看了下那个店铺,果然灯已经关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已经出来,正在关门。我的心一下子纠了起来,我们三个一前两后的慢慢朝前走去,我感觉心跳的越来越紧张,我看到那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1米7左右的个头,已经锁上门和老婆朝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动,脑袋里开始轰轰的想着,似乎阿远一边走一边轻声的跟我们抱怨着:“我靠这才几点呀,连个买烟的地方都找不到了,晚上咋过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放松的扭过头来看了下我,我感觉他给我使了个眼色,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哎,老板给你问下……”已经接近对方了,阿远上前一步左手拉着了那男的胳膊,“你咋关门了,你们那卖烟不?”那男人没有丝毫怀疑,一边下意识的抽回胳膊,一边扭头要朝自己的店铺望去。“没有……啊!哎……”他话没说完,阿远的左手已经从由下朝上向扣杀排球一样的动作,击打在他的脸上。封眼?我靠。顾不得再感叹,也不能再犹豫了,我左脚向前一步,猛的蹬地,右腿屈膝向上稍提后迅速后蹬,同时右拳从提起,向出膛的子弹一样朝着那男人捂着的脸部打去,没看清哪个部位,只觉得他手短暂疼痛离开的那一刻我看到脸上血已经流下来了,随着我迅速向后退,阿比的一拳又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对方的脸上,这时候我才听到旁边的女的杀猪一样的叫声“杀人了!啊!”

  血已经明显的从那男人脸上流了下来,我没有任何犹豫,喊了一声“走!”扭头就跑。一瞬间跑到了牌楼处要进胡同的时候,我才扭头看了一下,顿时慌乱了起来,只有阿比跟我旁边跑了过来,阿远怎么还在那跟对方在纠缠。阿比短促的问了我一声:“咋办?”“我靠,回去!”说完我扭头就朝阿远处跑去,到了近前对着那男人脸部先猛击两个直拳,这才发现阿远原来是被那男人的老婆给死死的抱着腿挣不开了,阿比跑到旁边也意识到了不解决那个女的阿远根本没法走,他刚对我扭头,我就直接恶声的说:“靠,踢她!”

  话没落音,阿比已经一个弹踢朝着那女的身上踢去,他的腿力我是知道的,打过沙袋的都知道,一个沙袋最坚硬的地方在底部,因为长期震荡,密度最大的颗粒都沉淀到了最底下,而我们平时练弹踢,都是照着底部踢打的,软点的沙袋都能直接提的一顿一顿的,而他的弹踢的腿力也是我们一起练时候最好的。阿比连着踢了三四脚,那女的已经不能喊出来了,但是他还是死活没有松手。

  这时候我听到街对面一阵骚动,一回头看到对面打麻将的已经发现这边的情形,一群人顺手拿起板凳啥的朝这边冲过来了,白炽灯下,白晃晃的肉,还有几个光头,看着真他妈瘆人。没法子了,我拽了下阿远,他还是挣不开腿部,我叫了声阿比,扭头就朝胡同口跑去。

  这段短短的距离这一会儿感觉真是太远了,总恐怕后面有人跟过来,直到现在我和阿比才后悔没有实地勘察,胡同真是太长了。冲出胡同有十来米的距离我俩才止住朝前冲的脚步,看看前面没有车,这时候身后有灯光闪了下,扭头看去,生哥的车就贴着胡同口旁边停着呢,我俩赶紧冲过去打开车门,等人上到车上,心还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

  “弄好没?”生哥问道。“没有,阿远丢那了……后面有人追来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车一直在发动着,心里暗道一声,我靠真是老江湖。

  生哥迅速的挂档将车开车,我和阿比朝后看去,一个人影都没有。我才简短的将情况给生哥说了下,他听了没说话只连着点了点头,只不过我看到招牌的笑容有点冷了下来。

  车子绕了一圈,又回到那条街道。我和阿比下意识的朝后缩了缩身子,生哥看了看我俩,招牌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没事,别怕,你俩现在下去他们都认不出来。”我和阿比尴尬的笑了笑,心说下去被恁多人围着还不给打个半死。

  车子缓慢的靠近人群停了下来,生哥打开门下车凑了过去,我和阿比透过深色的车窗偷偷朝外瞄着,基本确认最少三四层人围着里面,最里面的肯定还在打着。抚抚胸口,生哥已经上车,边开边说:“我靠,已经被打的跟猪头一样了,等公安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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